“你觉得在场还有第二个人比你更粗俗吗?”
“对,我粗俗,所以我一向能动手绝不动嘴。”
语罢,已经把眭阳的病历本挥到了云想头上。
带垫板的那种,一声闷响。
“不知道哪里来得野鸡,也敢在我面前说学历说教育。我家出资办学校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难说你爸都是我们家资助过得贫困生,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跟我说话。”
踢到铁板了吧。
枕溪真不想承认自己这会儿在幸灾乐祸。
眭阳平时虽然吊儿郎当,时常整一个金刚鹦鹉的造型,说话流里流气招猫逗狗。
但人在家,真真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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