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症监护室?”
一个低沉厚重的男声在病房外响起。眭阳眼睛一亮,喊了声:
“姐夫!”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及膝风衣的高个挺拔男子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往在场中人扫过,最后落到了眭喜身上。
眭喜憋着嘴,说:“你是从北极飞来的吗?”
“航班延误。眭阳怎么样?”
眭喜捂着嘴,要哭不哭地说:“你再不来,我们姐弟两都要让人从医院撵出去了。”
眭喜指着屋里的几个男人,说:“他们是要逼我们姐弟去死。”
枕溪眼鼻观心,想眭阳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自己还要娴熟几分。
突然地,枕溪有点后悔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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