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病?”
枕溪把壁灯按亮,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上次不跟你计较,这次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枕溪指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男女之间接吻能代表什么意思。”
对方戴起眼镜,从镜片后窥探她。
“你觉得我喜欢你,所以吻我。”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喜欢你,所以吻你。”
“你——”
“枕溪,我不喜欢你说脏话。”
“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你以为你是谁。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我不止骂你大爷,我还骂你,狗崽子狗崽子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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