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死你最好了。
枕溪打了个哈欠,说要去洗漱,让他赶紧结束手里的事情滚蛋。
她站在镜子前打理头发时,感到了屋里灯光的熄灭,很短暂很短暂,可能只有000001秒钟,可还是让她捕捉到了。
同时,电吹风里的电流声让她害怕。
她拎着云总裁的衣服出去,对方就坐在窗子前仰望天空,背影像个在思考宇宙世界和自我本我关系的哲学家。
还挺孤独。
“下雨了。”
“你别坐我床上。”枕溪撵他,“穿上你的衣服离开。我要休息了。”
轻微的卡塔声响。枕溪的坏预感成真。
停电了,可屋里还是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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