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好,我有夜盲症,现在不大看得见。无关人员不要靠近我哦,我会武术的。”
枕溪摆了个截拳道的手势,说:“我打人很疼的。”
窸窣的声音停滞,然后慢慢地离她远去。
这就对了嘛,都是为了工作,何必互相为难。
时间流逝,她看不见,也没有人来吓她。枕溪的心情由原本的紧张忐忑变为了百无聊赖。
这会儿的情景,让她想起那年的校庆游园会。
她被卢意遗落在鬼屋里,也同现在一样,身边被不确定的因素困扰着,也同样地,因为看不大清没法自由脱身。
那时候她因为害怕开始胡言乱语,祈求着有个人来救她脱离苦海。这会儿的她,心里也怕,但总还顾虑着一份体面不想在镜头前失态。但心里也在期盼着,来个人助她脱离苦海。
“枕溪?”
“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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