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就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因为被半扇门挡着,大家是走进了会议室,才看到的她。
小姑娘坐得端正笔直,一只手还搭在扶手上。
目光坦坦荡荡地直视着众人。
如果不是她正在流血的手和裙摆上沾染的血迹提醒,她现在的样子和气势,跟夺冠那天坐上一位宝座没甚两样。
“医药箱!”
云岫喊了一声,朝她走过去,蹲下,低声说:
“没事,别怕,我在。”
“怎么回事?”
云想开口问道。
王太太泪流满面指着枕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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