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尽说些废话,出了这么档子事还生病住院,她要是好吃好喝还给自己弄胖几斤,那是得有多缺心眼?
枕溪闭着眼去拿毛巾,手被握住,那人抬着她的下巴,给她擦脸。
枕溪一把抢过毛巾,把眼睑上的自来水抹去,饶过他,离开。
她爬上病床,按亮了电视。
“想跟我说什么。”
她问。
“之前为什么不见我。”
“精神不大好,没什么说话的力气,觉得抽不出多余的精力来跟你们资本家聊天说话。”
“我并不是作为一个资本家来跟你聊天说话。”
枕溪笑,“那不然呢?除了工作,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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