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觉得她这一觉是睡到了昏迷的程度。病房里发生了什么,有个什么动静,她一概不知。
第二天早上,她是整个人砸在地上,给生生砸醒的。
她杵着地板四处看,眭阳已经没有了身影,至于她是什么时候睡到的床上,她也不知道。
时间已经过了九点,放在床头柜上的豆浆已经凉透。底下压了一张像是道士画符的字条,枕溪扒拉着眼睛看了半晌,才认出上头写的是三个汉字:
“我走了。”
枕溪很好奇,同是人的手,五个指头,怎么就有人能把字给写得这么难看。
稍后潘姐也到了,说去给她买早点,让她去洗漱。
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地,埋头找毛巾时摸到了一只柔软的手。
这种事来几次,枕溪都习惯了。
她淡定地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水睁眼,想看这次又是哪位大哥闲极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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