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枕溪笑,“我比较抱歉。当时有点气没忍住,应该要等宾客都离开后再动手才对。”
岑染望着她,笑了,笑出一口细白的牙。
“我还以为你会说,干脆就不动手了。”
“不不不。”枕溪也笑,“我不是这种人。”
“哪种人?”
“逆来顺受。别人打我左脸,我还得把右脸伸过去。我外婆一直都说我,说我这种性子不好,特别小气。”
“我还挺欣赏你这个性子。那种情况下半推半就的人还挺多,大家都没想到你会揍人。干得真棒,是吧,岫!”
云岫转过头来看了她两一眼,没理会。
看,这个圈子得有多畸形。她对自己理所应当地保护倒成了这个圈里独树一帜的西洋景。
“说到底,是因为我这个主办人的疏忽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岑染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上,说:“我要是能有什么可以补偿你就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