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抽噎着开口。
林岫走了。
枕溪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僵持了很久。
她觉得,林岫太过于了解她,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可以一直准确地踩在上头一毫米的位置上,每每将她弄到濒临爆发的地步,到最后,还是只能偃旗息鼓。
他太知道,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能让她受用。
很恐怖的一个人。
在他身上,枕溪永远,讨不到半点便宜。
确定了后天出院,枕溪还得在这间病房呆上两个晚上。
潘姐家里有事,说今晚可能不能陪她。
“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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