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位?”
“枕溪的经纪人。”
“走就走呗,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老屠扯着枕溪的袖子,说:“一会儿到主办方面前你少说话,一见人就哭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哭?”
“你都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哭?”
“你行行好。我比那位早出道,还比她红,就因为她的越级碰瓷越级挑衅我就得去主办方面前卖惨?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那你说,怎么办?”
“他们一直给我戴高帽子,你就不会有样学样也给他们戴?就说没想到体育局主办的活动上还会有霸凌的情况出现,说枕溪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被同龄人欺负,没想到出道了,在国家层面的活动上还会被欺负。说枕溪这样的人没法给青少年和学生朋友做表率,让他们另请高明。”
“我们这次来参加活动可是义务的。分文未收还给他们拉了一大半赞助,我要撤了,看他们这活动怎么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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