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时候只被我母亲和外婆期待着。我母亲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让我外婆伤心。”
“赵青岚只是吓唬你,你别理她。”
才不是!她是正正好给自己提了个醒。
如果这事真是她做的,那她说这话就不是吓唬。如果是云想那边做的,他们的初衷也不是想在她的脚心扎几个小洞。
无论做这事的是谁,她总得往最坏的方向想。
现在还总有社会新闻在说,确诊了艾滋病的病人为了报复社会,会到人多的场合用沾了自己血液的针筒扎人。或者主动地,去献血。亦或到温泉池泡澡,把自己已经溃烂的皮肤,浸在里头。
对普通无辜的人尚且这样,何况对待像她这样结了怨挡了道,遭人妒忌的。
现在的人心能歹毒成什么样,谁都说不准。
“你情绪太不稳定,我还是觉得你身边得有个你信得过的人在,我们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
救护车到达医院,枕溪被担架抬了下来,她的脸上盖了潘姐的外套,以避免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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