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但因为对方是枕晗,她就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她是谁?”梗塞的声音从喉咙里颤抖地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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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朝着街对面的人看去。
枕溪急得不得了,想说这会儿还犹豫什么?劈腿不比为了钱跟其他女人来往得好?
“不关你的事。”
“我再问一遍,她是谁?”
手指朝着女人指过去。女人蹬着一双十多厘米高的鞋子,歪歪斜斜地依偎在lio
el怀里还是要比枕溪高出不少。
一身运动服站在他们面前哭着质问的枕溪,很像是幼稚园里不懂事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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