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点,一点点的借口都没有。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都在上面,都僵持着。那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只要挟果子藜和她交往。”
“我去跟她聊。”枕溪站起了身。
“没用的,该说的我们都说过了。给过很丰厚的条件,也很严重的威胁过,没用的。”
“我去跟她聊,她提什么条件我都应着只要不牵扯到你们,就是倾家荡产都行。”
……
敲开门的时候米未正靠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电视,旁边还放了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来给她开门的是周舒窕,看见她,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那张票原本是我的。”
枕溪走到米未面前,问她:“你可不可以把照片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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