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才是一丘之貉。
“所以你不肯帮我是不是?”
枕溪别过脸,表示送客。
“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从我们见第一面的时候起,你对我的讨厌对我的恨像是嵌在骨子里,我一直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
“那你当我是与生俱来地讨厌你吧。”
饶力群从地上站起来,又恢复成了俯视的姿态看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从今以后就算完了,没了我爸,我就成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你只是失去了政治权利而已。”
不能从政,还可以去经商做生意,上辈子他就这么起来的。
没法再谈下去,饶力群要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