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抽屉里,有卸妆水。”
“为什么?”
她是他的丫鬟跟班吗?
“你要不想一晚上都耗在这。”
这人掐她的命门,真一掐一个准。
枕溪蹲在他面前,用化妆棉蘸了卸妆水,先给他擦了眼妆,然后是脸。
这人才奇怪,全脸居然只化了眼妆。天天纵情声色烟酒弥漫,却意外地,皮肤能好得跟化过精致妆容一样。
眼妆弄干净后,就只剩下脸上唇上颈部的鲜艳口红印。
这些好弄,轻轻一擦就能消声觅迹。就是在她擦拭的过程中,面前人一直紧紧皱着眉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