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白布就被鲜血染透了。枕溪不知道从哪又翻出一块,示意他按在上头。
“都……都是消过毒的。”
她嘴唇白得厉害,说话也颤颤巍巍,以她现在这个身子板,再流一会儿就该虚脱了。
“我……想得多周到……连……连自杀的刀我都消毒了。”枕溪虚弱地靠着他,“你要……要体谅我的心意……之后的事……之后的事要给我处理好……不然……不然我就白疼了。”
救护车来得特别快,让云岫觉得这个时间点都是枕溪计划好的。
闯进来的医生和护士看见枕溪的脸,惊得违背医护原则地叫出了声。
“怎么会这样?”护士问了句。
估计是枕溪的粉丝,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云岫把牙齿咬了又咬,忍着心口翻腾上来的血气应了句:
“重度抑郁症焦虑症。”
枕溪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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