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胡乱地点了点头,不想再跟他聊下去。
“只是这手。”
“手怎么了?”
“以后可能会留疤。”
云岫愣了愣,然后绕过他推门进去。
枕溪还躺在病床上,手腕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口鼻处带着氧气罩,脸色惨白得吓人。
他把手搭在了她的大动脉处,确定底下有跳动的脉搏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
枕溪醒来的时候是先看到了纯白的天花板,然后才闻到独属于医院的消毒味道。
闻到这个味道她就安心了,知道自己得救了。
“还知道自己活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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