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对面的恶心男人蹲在了她的面前,用擤过鼻涕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说:“年纪真小,应该还是个雏。”
他大声叫了服务员过来,然后和服务员一起抬着她,往阁楼走去。
再之后,她就没了意识。
……
经纪人开完会,到舞蹈练习室向她们传达这次会议的要点,即专辑回归的工作。
数了一圈人,唯独少了一个。
“赵青岚呢?”老屠问。
“她说去上卫生间,可……”舞蹈老师看了看时间,“也去了一个多小时。”
老屠看向赵青岚的助理和经纪人,问:“她人呢?”
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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