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我母亲的身份,我过去的生活。无伤大雅,这些事董事会的人都清楚,要介意也不会容我走到今天。”
“这么……简单吗?”
云岫看她,“我不会连累你。”
“你的合同是完全独立,就算云想成为云氏的董事长也掺和不了你的事情。合同期限一到,你想回去读书自然可以回去读书。”
“你放心。”
放心是不可能的。
云岫猜测得没错,关于他的身份,最近就总在花边杂志上出现。
云氏几乎以一天几封律师函的频率对这些杂志媒体提出警告。
但人收了钱办事,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半途而废。
于是,关于云岫有无继承权的话题又一次被摆到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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