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被这骚操作搞得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后只有笑得份。
这得卑微到什么程度,才会想出靠自虐博关注的法子。
也对,云岫说过,这位在家里的幺蛾子更多。
门被推开,那位还穿着家居服和拖鞋,头发没有打理过,软塌塌地垂在额前,除了表情恐怖外,看着就是个二十岁的男孩子没错。
枕溪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安静坐着不说话。
一边是岑染肿起的半边脸和满脸的泪水。
一边是坐得端正不阿,浑身透着体面的枕溪。
“手怎么了。”
开口说得第一句话,是枕溪藏着没露出来的手。
“打人打疼了。”枕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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