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全难得请客,这么贵的菜,估计花得都是我以前给他的钱,我凭什么走。”
然后一边埋头狂吃,一边听枕全的巴结。
枕溪也是这时候才发觉云岫这几年在云氏历练出了什么。无论枕全说什么事情问什么问题提出什么要求,他都能把话给接下来。看似滴水不漏,实际等于什么都没说。
枕全还挺高兴,半碗黄汤下肚就开始跟云岫称兄道弟,还扬言要认他做干儿子。
枕溪差点没忍住把桌子掀起来。他枕家能出她一个枕溪已经不知道是祖坟冒了几辈子的青烟。他还大言不惭想认云岫做干儿子?
他不如去云氏大楼看看哪块瓷砖漂亮叫云岫抠下来给他去压棺材板好了。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枕全没看账单就刷了卡,然后被他的小女人搀着往外走。
云岫把车开过来,小女人又想把烂醉如泥的枕全塞进去。枕溪拦住她,说:
“这是别人的车,回头弄脏了不大好。”
“那……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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