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笑。
“也挺爱笑了现在。”
“以前也挺爱笑。”
“对,以前是冷笑,嘲笑,虚伪的笑,讥讽的笑,看着好像对什么都有不满的样子。”
“真夸张。”
“怎么样,什么时候出道?”
“不知道。”
“不知道?”对方不理解,“你千里迢迢跑韩国去当练习生不就是为了重新出道?”
“刚去的时候确实这样想,这几年就还好,除了练习也有其他事情要做,生活重心不在那上面,偏执就慢慢减少。”
“所以以后的打算是?”
“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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