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装傻。我还能问你吃得怎么样吗?”
方楩拎着枕头就站了起来,“果子藜知道你今天约了枕溪见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恍恍惚惚,你见到人家是个什么情况倒是说说啊。”
“不好说。我觉得你们现在要是在街上撞见她,不保证一定能认得出来。”
“整容了?”
“是脱胎换骨。现在的年纪性格和十六七岁完全颠倒的样子,看上去又善良又温柔。”
“你说真假。”
“她跟我说她平时在韩国会做兼职,有的时候会穿着玩偶服到游乐园发传单。你能想象十六七八岁的枕溪去做这种事?最后我付账的时候她也没跟我抢,她看着我签字,就笑着说谢谢。”
“是不是生活上还有压力,之前的事好像把她的私人储蓄完全掏空了。”
“不止,私人产业完全变卖,房子卖得只剩下一处,听说当时飞韩国的机票钱都掏不出来,但现在的生活应该不错,我今天见她掏出来的钢笔都是六位数的年度限定。我就是觉得她想通了,开始活得轻松起来。”
“你有没有跟她说小黎的事?”
“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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