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挂枕溪就愣了,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还是其他练习生发现她的异常,走到她面前一看,才惊吓出声:
“枕溪,你怎么哭了?”
她磕磕巴巴地胡乱说了些话,不确定别人能不能听得懂,之后就整个人垮掉,慌张地不知所措。
行李是mi
or给她收拾的,机票是mi
or给她定的,假也是mi
or给她请的,她陪着她到机场,陪着她回国,一路安慰她:
“没关系的,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严重,我问过了,唇癌的话,是可以通过手术治疗的。”
唇癌。
这是枕溪活了两辈子都没有听过的一个名词。她知道肝癌肺癌胃癌,唯独不知道唇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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