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让她去跟医生面谈,她全程什么都听不进去。mi
or不会中文,徐姨很多词汇都听不懂,最后只有把枕全叫来。
枕全听完医生说话,出来就跟枕溪说:
“治愈的机会不大。医生的意思是,与其让老人家在之后因为手术化疗这些事情痛苦,不如就让她高高兴兴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枕溪听完这话,背靠着墙壁就往下掉,别人拉都拉不住。
“要治的,一定要治的。没了外婆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癌症治疗需要一大笔的费用,你现在还有钱吗?”枕全问她。
“把房子卖了,什么都卖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外婆能够好,我什么都不要了……”
枕全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以独立坚强闻名的女儿頽落成这幅模样。仿佛整个人的主心骨和脊梁骨都被抽走一般,脑子里唯一能够下达的命令,只有哭这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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