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会诊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后面枕溪都开始发慌,就算被人握着手也抖得厉害,看着云岫连吃中午饭都没有出来,枕溪愈发地害怕。
会诊约莫进行了四五个小时,会议室的门才打开。
枕溪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云岫朝她一步步走近。
满嘴满脑袋想说的话到了这一刻全都打结,一字说不出来。
“你能陪我去吃饭吗?我们边吃边说。”
枕溪点头。
“医生说可以做手术。”
“做手术是什么意思?”
“外婆唇上的肿瘤可以摘除。”
“不是说是癌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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