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往落地窗外望一眼,就有种整个世界都是渺小的,只有自己独自伟大的壮丽感。
云岫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开始动手整理桌上的文件,看上去不大想理她的样子。
“你想跟我说什么。”
酒精上头,血液上涌,没脸没皮,无知无畏。
“你可以跟我结婚吗?”
那边整理文件的手停下了,好半天,才抬头看她,问了句:
“你疯了吗。”
“没有。”
“所以现在是喝醉酒到我这里耍酒疯。”
“不是,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酒醒之后会完全记得。”
“是因为你外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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