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完了,今天应该是回不去了。
好在,枕溪走出几步,就返了回来。
提溜着一个小香包在我老板面前晃啊晃,说:“这个味道要浓一些。”
我老板不说话。
“比您身上的香水味应该要浓一些。”
我老板还是不说话,我立马道着谢接了过来,往我们老板手里塞。
“正好了正好了。”
直到枕溪离开,我才松口气,想自己这秘书做得真不容易。
时刻要兼具着看老板眼色和给老板找台阶下的任务。
之后这个香包就一直挂在我们老板车上。中间线头脱落过无数次就重新缝合过无数次,上面的小珠子裂了又粘,粘了又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