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熄五分钟。”
本市最贵的地段之一,寸土寸黄金的cbd中心,云氏总部大楼象征权力地位的顶层,这会儿一片黑暗。
时针刚刚指过10点。因为老板要加班,所以我这个秘书也得一起陪同着。
这会儿,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借着窗外的灯光,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
枕溪死了。
那个女人,死了?
五分钟的时间到,老板没有吩咐,我也没有把灯再点亮。
直到过了凌晨12点,对面钟楼发出沉闷的钟响,新的一天来临,老板才从办公室里出来,跟我说:
“走吧。”
日子还是照常一天天地过,老板每天准时来公司,处理文件,开会,见合作伙伴。下班时间一到,在没有要加班的情况下,就离开。我知道他住在以前法租界的小洋楼里,那里的房价物业都贵得吓人。他一个人住在那里,我之前送文件的时候去过,看不出一点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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