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无言地笑,“我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必要。”
“你没跟她说,你跟我嘚瑟什么,不知道我是你老……”
眭阳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枕溪的一个斜眼已经瞥了过去。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他们对面的果子藜,他眼睛盯着桌上的花纹,好像完全不在意周围人在说什么。
点的菜陆陆续续上来,方楩隔着好几个人跟枕溪说话,看样子真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枕溪这个时候的电话响,我偷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持证人”。
这是个什么称呼?
旁边的眭阳也看见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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