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泣血的歌词,低到了尘埃里的奢求和悲哀。
是果子藜,何尝也不是我自己。
我就这样一直呆坐到了整台晚会结束,我没有看到果子藜领奖,没有看到他表演。
这会儿想,果子藜当初之所以这么想拿这座最佳专辑的奖杯,很大程度应该是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和枕溪刻在一起。
他可,真浪漫啊。
同事来叫我,说有庆功会,看见我的脸色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
“没事。”
我打起精神出门。
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是我之前察觉到但是完全忽视掉的事情。
方楩说约了枕溪吃饭,目光挪到了果子藜身上,问他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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