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电梯反光镜里自己瞪大的双眼。
完全没法想象这样的话会从果子藜口中说出。这种带有人格侮辱的词汇平时只有在跟成员们开玩笑的时候才会偶然听到他说,可对方明明是个相对陌生的人。
电梯到了楼层,他盯着手机快步往前走,跟我说:“吃饭不用叫我。”
我拒绝的话还在嘴边,他已经进了房间把门在我面前合上。
怎么了这是?
谁得罪了他?
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
我暗自咬牙,把心里的被忽视的委屈强硬地压下去。
会是因为枕溪吗?心里突然没由来地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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