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样的地方只喝白水的话会被老板讨厌的。”
“实在喝不了。”她看着我,笑得特别温柔,说:“有了孩子,这些都不能碰了。”
我脑子啪啦炸了一个响雷,不可思议地问她:“孩子?”
“是。”
她在太阳的暖光下,轻轻抚上了她的肚子,说:“快四个月了。”
我脑子一片白光,之后跟她说了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大记得起来。只是,关于老板交待给我的事,我一字没说。
对于一个还处于欣喜时期的母亲来说,那些事实太残酷了。
我说不出来。
回去的时候,我老板坐在车上,看着杂志,问我:
“她还是那么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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