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下来的,是穿着黑裙的枕晗,同样戴着黑色墨镜,戴了一顶大大的遮阳帽,脚上蹬了一双顶高的高跟鞋,旁边还有个人专门为她打伞。
之后又来了一辆车,下来的人我不认识,但都是黑衣打扮。
等他们进去后,我老板才动身。
我看看长了胡茬穿着起了皱褶衬衣的他,和已经被泥巴弄脏了整双鞋的我自己。不知道两边谁才是枕溪的家人。
“老板。”我叫住他,“这样过去,不体面。”
他想了想,在车里换了衣服,用湿巾擦了脸,戴上了司机的墨镜,又恢复成了他高高在上的云氏总裁的模样。
我们过去的时候,听到他们几个正在争论,大意是,由谁来给枕溪抬骨灰盒和遗照。
其中有个女人看到我老板,惊讶地叫出了声,然后笑着跑了过来,谄媚地说:
“小岫,好久不见。”
我老板只是点了点头,眼神在墨镜下,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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