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将手中的碗放回了桌子,然后附手站在床前。一脸的鄙夷的道:“凡人就是麻烦,动不动就要晕上一晕,你是想以此来取得本王的注意吗?”
说话时,一身的清冷,就好像刚才轻擦她的额头,为她喝汤之人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若是换了其他人,彼岸应是十分感激才是。可换了眼前人,彼岸空留恨意,他杀了火君在先,如今又毁了火君的玉佩。虽然她也知道,现在天空已微亮,他怕是在自己的床前照顾了一夜。但杀火君之仇,辱火君之恨却始终难平。
身体恢复了些知觉,手中有轻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手中。手掌紧握拿出一看,竟是火君的玉佩。不是被他碎掉了吗?怎么现在又在她的手中。抬眼看向那人,一脸的疑问。
他为何要天天在彼岸花海,远远的注视她。为何又要杀了火君,本想杀了她却又将她送到了这里,他又原何要娶她。不是说娶她无用,说她麻烦吗?又为何要照顾她一夜。想到这些不由得蹙了眉。
她果然对那玉佩很在意,想来那玉佩以前未必在她手中。看昨夜的情形,定是昨夜出现的那个人将玉佩给了她。那人又会是谁呢?
“看什么看,本王知道本王玉树临风,受群多女子倾慕。用不着你再如此的犯花痴。”莫忘说得高冷。
彼岸气得差点又吐了一口老血,这人的面皮怎么如何的厚。顺便也在怀疑昨夜喂汤之人,到底是不是他。
天空已经亮,外边传来了声响。莫忘回头看向门口,怕是守夜的仙婢已经发现屋的不对劲。
彼岸却心情紧张,他居然留在这里一夜。这要是叫外边的人知道了,她的脸该放到何处。
“妖王大人,还请回去吧。天已大亮,怕是妖界少不得妖王大人。”彼岸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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