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把将她抱着,飞身入了床榻。
夜里虫鸣空寂寥,殿内交织的两人,却也暂时忘了今夕何夕。
次日两人都起得晚了,彼岸醒来的时候,莫忘那双大手又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探索。
“你怎么还没去前殿?”彼岸问道。
莫忘答:“宝贝儿你这是在赶我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昨天用着为夫的时候便热情如火,今个儿就卸磨杀驴了?”
彼岸气结,那个热情如火了?她怎么就卸磨杀驴了?
“莫忘!”
“宝贝儿,我在。”莫忘马回道。
看他那一脸的无耻样子,彼岸决定先起床再说。
结果便衣便用去了半个时辰,原因是莫忘一直在从旁捣乱。
最后彼岸掐了他一下,他方才老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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