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过了很久才回了木屋。
阿忘将熊收到了地窖里,彼岸则为他做热水洗去身上的血腥味。
“别干了,我自己烧水,你先去暖和暖和。”
阿忘接过了彼岸手中的柴。
“没事儿,你还是先换衣服去吧!”彼岸阻止道。
阿忘却没有放下,当他摸到彼岸的手时,他发现彼岸的手很凉。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莫忘问道。
彼岸摇头,其实她早便感觉不舒服了。
这里缺医少药,此时她若病了,只能挺过去。
阿忘强行将她抱了起来,将她送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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