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走?”
阿忘则老老实实的回道:“不是你嫌弃我了吗?”
彼岸猛得敲了他的头,这个白痴的脑袋里,到底长得都是什么?
阿忘被敲得一楞,接着他抱住了彼岸。
“彼岸,做我的娘子好吗?我只问这一次了,你若再不同意,我便真的离开。”阿忘认真的说道。
彼岸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怎么答,让他离开吗?
她舍不得,她知道他不在的日子,她有多么难过。
也许两人在一起,有时候的感情是一种习惯。
而她早已经习惯了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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