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阿忘马上便笑了起来,道:“哦,那你便可以再嫁的。”
彼岸无语,女子再嫁之事,他也知道?
看来是自己要好好评估一下对他的认识了。
“怎么你愿意吗?”阿忘又道。
彼岸不答,这让她该如何回答。
“那便还是嫌弃我。”阿忘又低下了头,一脸的悲伤。
彼岸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阿忘拿了一张皮子将彼岸包上,将她抱回了房间。
这一夜阿忘没有再进她的房间,而彼岸也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阿忘的房间有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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