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眼神一冷,这落可是落原的爱女。虽然落原本不愿意女儿许给他的,但落可却见天的嚷嚷非他不嫁。他其实也没有娶她之心,但那时候需要谋反,正是用人之时,无耐收下归顺的落原,也随便收了她。
大战时族里有人谋反,落原功不可末,施里那些个老匹夫一死,却让落原一人独大了。所以落可在宫才做事不计后果,肆无忌惮得很。
“等着我,我去去就回。”莫忘在她额头上亲下一吻,接着虚空出现在一物,正是刚才条案上的金玉娃娃。
彼岸不可置信的接过来,感谢的话在肚腑里嚼了又嚼,还是无法张口说出。莫忘却微笑了着离开了。
望着他刚刚站着的位置,彼岸杵在那里许久,怅然若失感觉着额头他留下的余温,明明是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呢?她将自己的种种行为,归结于自己的懦弱与畏惧。
直到金儿送来了热水,洗漱更衣后。彼岸静静的坐在床上,葫芦在一旁睡得正酣。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葫芦肉呼呼的头,一边看着手里的娃娃。
金玉良缘,这四个字放在他们身上有些讽刺。杀夫仇人现任夫君,却硬要安上个金玉娘缘。
细看这娃娃好像与条案的又不太一样,条案上的木座许是摆得时间长了些有磨损,她手中的这个,却是崭新的。而且这个娃娃的玉也较条案上的温润了许多,他是这何时买来的呢?还是他早就准备好了?
望向窗外,夜已深了。那人说过要回来的,其实她早已习惯等待,却也最不喜欢等待。在地狱里的数十载,她只会静静的劳作和默默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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