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葫芦再次感觉到了危险,本着能有多远躲多远的原则,吱溜一下立马乖乖的钻了床底。
葫芦的动作让本就睡得不踏实的彼岸,换了一个姿势。直到她的背后再渡传来熟悉的温暖,她才再次睡熟。
莫忘躺在彼岸的身旁,想着这个小没良心的。刚刚喂饱了她的肚子,又送贵重的礼物。要知道他刚刚送的那个金玉良缘可是他亲采的上等天山玉,价值连城不是刚才酒家里能比的。
刚才在青月殿,落可不过是哭天抹泪的玩着苦肉计罢了。自己为了她爹的面子才安慰她一二,远远的看着这边的灯还亮着,还以为她在等自己。
好不容易把落可哄睡了,马上起身往回走。刚一出殿就发现这边的灯不知何时熄了。心里一万个不爽,要是彼岸还活着,只要他说会回来,她怕是会等上个十天十夜不合眼。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入来的时候,彼岸慢慢的转醒。触手是暖热的胸膛,耳旁是均匀的呼吸。
她马上清醒,慌慌张张的坐了起来,当看清身旁是莫忘的时候,她的心里反倒有些矛盾了,故意忽略了心里那份窃喜。他是何时回来的,怎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莫忘也被她的动作打扰了睡眠,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对上彼岸探寻的目光。
“怎么?吓着你了?难道本王的正玄殿内还敢再进来别的男人。”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这替身抱着还挺舒服。
彼岸试着挣脱了几下,还是没能成功。“乖,再睡会,一会还要回天家省亲。晚上还有晚宴,怕是又要折腾到很晚。”
回门,妖界真的有这样的规矩,还要有晚宴,这又是何时订下的事件,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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