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床蔓将外边的阳光隔在一壁之外,床上两人都入了梦乡。
梦里彼岸站在海心岛上,指着那鲛人道:“天啊男女都是一个身体,可怎么生孩子啊?”
一张模糊的脸,穿着青色的短挂,大笑的说道:“那你问问她们如何啊?小傻瓜。”
“忘川,你才是傻瓜。”
“忘川,你才是傻瓜。”
莫忘惊醒,看着梦中呓语的人,莫忘惊出了一声冷汗。刚是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自己在梦中。
忘川,忘川,莫忘的眼角有泪光莹动。多少年来,那个名字同彼岸一样都是他内心的痛。
那个名字曾经承载了多少的幸福,又同样代表着那么多错误与失去。
“你是她吗?你真是她吗?”莫忘轻声的问道。
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又或是自己的臆想。她已经死了,现在身边的不过是化骨画皮的凡胎替身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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