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彼岸屏退了婢女们,独自一人站在窗前。
下午的一番折腾,现在她觉得有些疲惫。
此时屋子静得可怕,回头看了一眼侧塌,方才那人就躺在这里。
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会不会在哪个夫人的寝殿,与之说着情话,耳鬓厮磨的温存。
想到这些彼岸更觉得胸闷,应该不会,他不是受了伤吗?那应该找个地方疗伤才是。
可他现在的伤情如何了?
随后她又有了深深的负罪感。
自己怎么又不知不觉得的想起了那人,那她的火君该情何以堪。
拿出彼岸花的金钗了看了又看,这钗子几失几得。
钗子是真的,那火君说还会来找她也一定是真的。
想到这里,彼岸从脖子上取下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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