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可马上笑逐颜开,生在那样的家族,当然耳熏目染也知道里边的路数。
“哥哥说的极是,可儿懂了。”
落乙也大笑:“懂了就好,明天我再差人送来些补药,也不知道你身体如此的好,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怀上。”
听到这里落可有些不自在。
落乙见了,明白话要点到为止。他这妹妹极受宠爱,平时别人更是说不得的,今日能听他几言,算是好的了。
“好了好了,子嗣的问题也是缘份。也许可儿的缘儿未到,以后定会水到渠成的。我先回去了,那《女戒》你还是快点抄了吧。”
说完落乙盾入空气之中。
落可看着桌上的文房四宝,平时最不喜这写写画画之事。
还是决定先拿帕子在脸盆里侵湿,然后坐在梳妆镜前,一点点将自己脖上的血印擦掉。
洁白的皮肤被擦得有些微血,上边却是没留一点痕迹。可那本来干净的帕子上,倒是染了片片红渍。
将莫忘留在自己的殿中,她何尝不想,只是
莫忘在雾气缭绕的断崖上,慢慢走过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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