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灵,拉下去,先打个半死再说。”莫忘低着拿起一旁的手杯,将怀子举起,上边淡淡的胭脂红。
然后淡笑了一下望向彼岸,接着抬头一饮而尽。
彼岸那句“是我的杯子”未及出口,水已经被莫忘喝了。
看着他刚才的眼神,知道他定是故意的,他早就注意到了杯上的她留下的胭脂印,而且那位置刚刚又是她坐过的。
这人怎么这样!将头低下,脸上不知不觉的爬上一朵红云,配上细白的肤色,美得不方一物。
火灵及葫芦显了身形,一掌就打到了只路的身上。
只路没有准备,就被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莫忘,莫忘,你,你,你!”只路抽搐着,他此时很憋屈。
从打猎魂花的事件暴露,当时参与的人都被判了重刑,独他全须全尾的活了下来。
大家开始躲着他、防着他,他想同每一个人解释,他不是那个叛徒,可是根本没有人敢靠近他。
他除了医术怕只有这易容之术最是了得,所以那些人再次找到了他,拿着他当年断了尾巴同他谈条件,后来他同意了。
因为他知道,他再无前途可言,自己永远只是一个棋子,权力和欲望斗争时,被大家所丢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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