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路为何要害我?”
若是往常她见了这样的画面,怕是要心惊的不行,闻了血腥也是胃中不适的,可今天她却出奇的冷静,她也奇怪与自己的变化。
“为何?哦!本王不知道。本想审审他的,可见他直呼本王名讳,本王就是心中不爽,他想说本王偏不让他说。”
莫忘笑望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彼岸。
“那殿下又为何要娶我?”彼岸也同样的望着莫忘的眼睛。
莫忘没有躲闪,“爱妃说呢?本王为何要娶你?”
彼岸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我是替人,是人偶,是没有灵力的凡人。”
莫忘将手中的怀子放在桌子上笑道:“哈哈,爱妃为何如此的妄自菲薄啊?”
将佳人带入怀中,低头闻着她发中玫瑰花发油的清香味道。
彼岸在想,昨夜你是不是也将我当成了替人,才在梦中与我有了肌肤之亲。
吾归抹了一把老脸上的污垢,眨着绿眼觉得此时他好像有些多余。
低头看了一眼同样一脸茫然的葫芦,两对小眼睛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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