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行刑的人,都停了下来,向落可行礼。
“哎哟!我说你们,这血淋淋的,吓着本宫了,本宫本就身子报恙,喝了殿下御赐的补汤方才好些,结果被你们这一吓,怕是又要再喝些了。”
落可坐在桥子上,虽然嘴上说着害怕,眼睛却带着笑的望着受伤的火灵。
“哟,这不是火灵大人吗?怎么受了刑了。看看给我们火灵大人打的,这让人心疼,火灵大人且先等着,我这就去与殿下求情,让殿下开恩,放了火灵大人。”
火灵头一扬道:“不必麻烦落夫人,火灵受过,是因为火灵有错在先,所以落夫人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主人,他这是不识好歹。”落可抱着的血炎,抖起了周身的毛说道。
落可则不再看火灵,笑着问手下的人:“这是谁拦在前边了。”
桥子缓缓而来,落可顺着血炎的毛,好像才看到彼岸一般,惊道:
“哟!我当是谁啊?这不是正妃娘娘吗?娘娘这是怎么了?本宫今天身体抱恙,所以殿下准了我不跪之礼。本宫无法下桥失礼于娘娘,请娘娘见谅。”
一语看似请罪,实为炫耀的话,让云月有些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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