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想回去啊！那些坏人还没得到应有惩罚，小葫芦的伤也不知道好了没有，还有他……”彼岸欲言又止道。

        “他，是谁啊？”妇人笑问。

        彼岸脸色一红，低头回道：“就是那个讨厌的人啦，他的心我还没有看清。”

        “你不说他不喜欢，还欺骗了你吗？”妇人又道。

        彼岸点头道：“是的，可是后来我在冷院，发现半夜里，他会偷偷来看我。”

        是的，第一次是在雨夜她发着烧，窗前有个人影，她当时眼睛模糊，所以不敢肯定是他。

        可后来她自缢，他的咆哮、他的怒吼，还有那清明之力，及那辗转反侧的吻。

        虽然她醒了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可是几次半夜里，她都在窗门见到了他的身影。

        细细回想，她从大紫玄宫被拖到冷院的时候，明明是丢了鞋子，还躺到了地面上。

        后来多了干草，还多一双旧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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