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继续叫着,干草继续随风摇摆。
只是地上空着的木板上,还留有几道鲜红的血迹。
葫芦的身体还在不断的流着血。
彼岸将满是鲜血的葫芦抱进了破屋。
三两下将葫芦身上的绳子解开,捂着嘴的布条也被打开。
葫芦痛得发出“嗷嗷”的惨叫声。
彼岸马上将自己的药找来给葫芦上上。
“痛,主人我痛。我是不是很丑,葫芦没有一只耳朵了。”葫芦委屈的说道。
“有人吗?有没有人?”彼岸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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